容家虽然离开a国很久,但千年的传承却没忘记,连这酿酒工艺都是传承千年的,只是随着时代有改进,让酒香更醇厚更美味。
现在很少有人会做这种事了。烹酒煮茶,仿佛都只是历史剪影里的一抹令人怀念的霞光。
顾凛细细品味,大赞好酒,也启口回道:“催眠师的确能引出幕后之人,但他也的确能够从梅琳娜那里套出话。这两件事都是可行的。”
容静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,果然,这才像顾家人的作风,无论对方来与不来,都注定要栽在他手上。
“那你觉得这个幕后之人会是谁?”
顾凛喝完一杯青梅酒,将空掉的杯子放到容静面前,容静再次为他斟满。
“不管是谁,但必定跟威登家关系密切,也许诺曼威登已经见到了,只是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感想……”
诺曼威登从皇宫出来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天幕上缀着几颗星子,显得有些冷清。抬头仰望苍穹,突然之间生出一股强烈的孤寂。仿佛自己奋斗了大半生,一切都只是虚无,他想要的似乎也从来不是这些。
“诺曼。”
一个声音传来,诺曼循声望去,看到卡洛琳站在路边冲他招手。
诺曼走过去,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有些不放心你的身体,过来看看。上车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卡洛琳主动打开车门,仿佛诺曼还是个无法照顾自己的病人。
诺曼坐上车,终于感觉到一丝温度,笑着问卡洛琳:“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吧?”
“二十五年又三个月。我们初识在盛夏。”卡洛琳转头,男人的侧面轮廓非常有型,像是古罗马时期的雕塑,沉淀了千年,久经风霜,颜色弥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