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,我错了,我不该私自跑出来的。”

那小表情可怜兮兮的,小脸都哭花了,像是只正在向主人认错求原谅的小花猫。

“奸夫y妇,不知羞耻!”亲眼目睹这一幕,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靳肄业再次差点摔倒。

闻言,容戾渊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泛起寒芒,“呵……你找死!”

就是这个野男人勾引他的缨宝,让她魂不守舍,一次次想要从他身边逃离。

他单手握拳,上前对着靳肄业的受伤的脸砸下去。

靳肄业无力反抗,硬生生的被揍,嘴角溢出丝丝鲜血。

“打断他的腿,将他丢进海里喂鲨鱼。”

容戾渊面色阴沉,丢下一句话后将慕长缨打横抱起走向车子。

即使在盛怒中,他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疼了她。

“另外,白墨你去安排一下,今晚启程回名都城。”

既然这里困不住她,那么就带回名都,将她拴在身边,让她一刻也离不开他。

“是!”白墨颏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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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戾渊带着慕长缨离开后,白墨眼神不善地看着靳肄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