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舍离开的动作一顿,隐约觉得自己刚才可能看错了,这人彻底醉了。

等梁幕道你走吧,萧舍反而犹豫了。

没等多想,听着梁幕不间断地把话接下去:“你去接别人家的小孩吧,我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
梁幕醉了。

认识到这点,萧舍离开的动作彻底停住了,他站在原地表情复杂,良久才开口:“我又不是你爸爸。”

梁幕连带着垂下的睫毛也变得湿漉漉起来,显得黑如鸦羽:“但你是我的朋友。”

萧舍一怔,听坐着那人接着道:

“明明你是我的朋友,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。”

梁幕滑坐到地上,仿佛很难过,连带着嘟囔的话也带着一股含糊不清的悲伤。

萧舍:“把舌头捋直了说话。”

梁幕一个抽噎,才小声道:“我觉得你回来了。”

他带着醉意问道:“你还记得你绑定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?”

萧舍头疼地试图把这软的跟瘫猫似得人扶到床上去,闻言道:“嗯?”

梁幕轻声道:“你说你不会…”

他声音小得听不见,萧舍没回答,更是左耳进右耳出,人说话间已经将梁幕半架起来。

梁幕就顺着他的力走,边走还边继续道: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