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没告诉你，一个人的姻缘只能改一次，你既然修改过一次他们的姻缘，你觉得你的催婚还有用吗？”

公子鸮这一反问，贺余才突然想起来。她催婚，事实上也是改了别人的姻缘，张怡的姻缘提前，那是因为张怡的姻缘本来就没有改过，可以催婚。但谢志恒与姜思琪不行。

“那……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补救吗？暮雪姐说，如果修改的时间太长，会影响很多人的命运，我是不是把很多人都给害了？”

“无法补救。害了就害了吧，不过是凡人而已。”公子鸮说得轻描淡写，与贺余想象的会大发雷霆根本沾不上边。

“可是，我以前也是凡人，我也不想自己的命运，被别人一个不小心就给影响或是改变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他们的命运会被影响或者改变，但他们自己并不知道。你如何确定他们不会更喜欢改变后的命运。

就比如死胖子付正国，他知道自己的姻缘被改了，但也欣然接受。谁又能说，被改变后的命运就更糟糕呢？”

听公子鸮这一说，贺余觉得是挺有道理，但就是挺别扭。但又一想，凡人的轮回生死、姻缘本来就是生死簿和姻缘册在左右的，原本也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，如今只不过是再一次被左右了而已。到底哪一种左右更好，这个没法评说。

但于姜思琪和谢志恒来说，肯定就是鸡飞狗跳的人生了。

“那，为什么暮雪说，要是把姻缘弄出差错，你就会大发雷霆……”

公子鸮无奈地摇摇头，“宝贝儿，那是对他们。原则上来说，我是尽量不动人的姻缘，这就是一个能量守恒的问题。

那些花钱修改了姻缘的，这一世，或许如愿了，下一世或者后面的某一世，总会相欠相还的。

生死簿和姻缘册就跟如今的大数据一样，这好比你征信不良，银行就不会给你贷款，想进事业单位或者大企业几乎就没有可能。

好啦，谢志恒与姜思琪的事，不要再管，任由他们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