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脸人慌忙的伸手去捂苏殷的嘴,却被苏殷咬了个正着。苏殷害怕,咬的不轻,他一痛之下,揽住苏殷的肩膀,然后轻飘飘一个转身自房梁上落了下来。
鬼脸人抽了抽手,却见面前这个姑娘紧紧闭着眼睛,连一口白白的牙齿也闭得很紧,显然没有松口的打算。他不禁揶揄道:“姑娘,好吃吗?”
咬到实物的苏殷,睫毛动了动,撩开一只眼心的瞧了瞧面前的人:热乎的,是人。不过,苏殷在松口之前,坏心的磨了磨牙,看到鬼脸上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痛色,她满意的松口了。
不管这人是谁,吓人总要付出点代价。不得不,苏殷的胆子很大。
苏殷在松口的瞬间就后退了几步,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。
冷静下来的苏殷才看到来人脸上戴了张面具,血色的面具自鼻梁以下覆盖了半张脸,乍一看就像一张血色的大口,森寒寒的冒着些鬼气。然后男人露出来的上半张脸也实在不敢让人恭维。眉骨高高的凸出成字的形状,浓黑的似是两道隆起的丘陵,额头向下是一条贯穿眉眼的红色胎记,更像是条僵死的蜈蚣一般,和血色的面具遥相呼应。
唔,很有特色。
在这个的世界中见多了清一色的俊男ěi nu,乍一见这么难看的一张脸。苏殷总觉得有点违和,尤其是对上鬼脸人那双含笑的漂亮眸子。
苏殷警惕:“什么人?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鬼脸人摩挲着手上的牙印,自然将苏殷的动作收入了眼底,他轻笑一声:“路过的人。”
苏殷白了他一眼,抬头看了眼房梁。路过到房梁上?鬼才信!
鬼脸人也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了kàn fáng梁,随后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。好像确实没什么可信度。
见苏殷一脸你是bái chi吗的表情,鬼脸人突然向着苏殷走了过去。一直在提防着他的苏殷见此,本能的往后退。房间本就不大,这一退一进之间,不过两步,苏殷的背后就抵在了床榻一侧的柱子上。
鬼脸人:“姑娘果然聪慧,骗不过姑娘,其实——”
鬼脸人着突然俯身低头,伸出胳膊将苏殷困在了双臂之间,两人鼻息相贴,一时间暧昧流转,鬼脸人坦言道:“其实,在下是采花贼。”
往后死命缩着身子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片的苏殷:……
“姑娘若还是不信,在下可以证明。”鬼脸人似乎是觉得苏殷呆愣愣的模样,是因为不相信他的话,然后他的手就动作流利地袭上了苏殷的腰带——用行动开始证明他是采花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