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卿道：“不穿了。”

镜千夜「啊」了一声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穆云卿回她：“不想穿。”

镜千夜蹙着眉，不确定的暗想：这是撒娇？

穆云卿没能听到她的声音，觉得自己更不开心了。

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
镜千夜眨了眨眼睛，语气轻柔道：“把衣服穿上吧，我给你穿，怎么样？”

穆云卿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还是放开了她。

张开双臂，方便她给自己穿衣服。

镜千夜看了看他的脸色，抖开衣服，给他穿上。

边穿边想，早知道刚才就用法术帮他整理衣物了。

不过，她又想到，其实他明明可以动动手指就能穿戴整齐，还偏偏让自己给他穿，是因为什么呢？

大概是为了亲近自己吧。

不过，这样的事情，如果是曾经师尊，怕是怎么样都不可能会做出来的啊。

镜千夜拿着腰带，环住他的腰，扯过一头，给他系上。

“夫君，你现在这个样子，因为记忆的问题，还是因为这是你的另一面啊？”

说完，也系好了，她取出一把椅子：“坐下。”

穆云卿依言坐下，回她：“也许都是。”

镜千夜又取出一个梳子，打算给他整理头发，听到他的回话，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扬起笑道：“这样啊。”

然后就不再说话，安静的给他梳头。

说起来，不论前世还是今生，她还是第一次给他束发。

穆云卿端正的坐在那里，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头上的动作，唤道：“千夜。”

镜千夜边给他束发，边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弄疼了？”

穆云卿道：“没有。”

镜千夜松了口气，她没有给别人束过发，不知道自己的力道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