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”陶桃凑上来,看着没画多少的稿纸,撇了撇嘴,看不出来。
阮西棠眼神盯住某点,手上动作继续。
“最近要做一件西装,刚好趁着这么多现场人物在,找点灵感。”
“姐妹,你偶尔放松一下行吗?”
陶桃显然错过了重点,她敲敲阮西棠的肩膀,给她松弛松弛绷直的弦。
她和阮西棠不一样。
陶家有很多子女,根本轮不到陶桃负责集团业务。
她可以尽情玩,想做模特就做模特,想吃喝玩乐也不会有人在后面追着她赶。
可是阮西棠不是。
她是阮家唯一的继承人,甚至于她还有唐家。外人看来艳羡的出身,于她而言更多的却是亲情的悲痛。
“要是实在不行,我也不介意你靠着我这棵大树乘凉。虽然我只知道找小狼狗。”
陶桃认真地把脸怼过来,一本正经的让阮西棠都不适应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显得你脸很大啊。”阮西棠眉眼弯弯,心里泛暖。
却还是忍不住打趣她。
陶桃立马把头拿开,“有吗?我后面还有秀场要走呢?吃胖了?”女人扳动自己的脸颊,捏了捏。
一下子思绪又被带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