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傅翎僵硬地转过头,同手同脚地走进浴室。
看着他关上门,时笛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耳垂。
她也被傅翎传染了。
这有什么值得害羞的?
“咳咳。”时笛清了清嗓子,似乎是着意安抚自己的心。
从傅翎歪缠着说要来找她那天起,时笛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了。
她也确实已经很久没有……
时笛回想了一下傅翎失忆时,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腹肌。
傅翎打开门时,时笛饶有兴味地看了过去。
结果,唇角失落地垂了下来。
不是吧不是吧?她给他全套睡衣只是客气一下,他怎么就真的穿上了?
旁边提前挂好的浴袍不香吗?
穿上就穿上吧,连最后一粒扣子都扣上了是怎么回事?
异国他乡的空气冷到您了是吗?
时笛忽然很不满。
傅翎乖巧地爬上床,坐在那像大狗似的甩了甩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