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被晃了眼的大老板沉默,老实走程序。
订婚正进行到给新人送祝福的环节,米雪请的是官苓苓。
因为卫弯弯话少,稚年话太野,也就官苓苓有点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任务自然落到官苓苓头上。
撑到礼仪结束,稚年拎着手包去到外头走廊。
坐在廊檐下,紧了紧身上的毛呢大衣。
心里还惦记着关于“绿月”的事情,这条项链还挂在她脖子上。
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联系纪随,总不能一上去便问他和陆家什么关系吧。
她和他的关系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刚摸到包里的烟,走廊尽头出来两个人。
稚年藏在黑暗里不说话,主要是不想对方注意到她,懒得应付礼节性的寒暄,更懒得分精力去照顾宾客的情绪。
静静地等对方离去,但过了十多分也没见两人有离开的意思。
走廊的灯昏暗,他们站在栏杆边,那处灯光正亮。
认出其中一人是陆家大少,她更没心思再等了。
而另一个人,越看越熟悉。
这几天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次的人脸和此刻男人的容颜对上。
——纪随。
他怎么在这?
稚年脑子嗡叫,思绪对接不上。
难道真的和陆家的人认识?
等他们离开,稚年回宴会厅找米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