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过节聚会多,原白马中学高三七班班长叫过他好几次,他都没应下。
大学是学校到社会的过渡,有的人已经开始拉拢人脉为自己铺路,而有的人自己就是出路。
上次见那人是什么时候来着,放假回家 那天。连带着陶文洁那个话痨,高铁站目光所及的行人,出站口的欢迎回家。
一旦从嘈杂的地方过渡到寂静,反倒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孟唯景咬着烟敲键盘。
刚抽不到三秒。
“咣当——”一声响。
“你别在家抽啊!”孟如风如同鬼魅,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,只露一双眼。她刚从南方回来,直奔孟唯景房间。
她知道他在。
只有他在。
孟唯景蹙眉:“关门。”
“还没闷够啊。”孟如风拖着行李箱进来,视线一扫房间全貌,够干净。整个人跳进来,够暖和。
她今晚想霸占他的房间。
孟唯景扫她一眼:“你有病啊,出去。”
孟如风无所谓的耸肩:“外面太冷了,不出。”
孟唯景没吭声,又转头敲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