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大厅里,张贵抽着烟往紧闭的房门上看了会儿,示意一名手下过去听动静。
那手下趴在门上听了半晌,说:“什么也听不见啊。老大,这里隔音可好了,就算有动静也听不见的。”
一个胖子说:“别是咱们小少爷不舍得动手吧?”
张贵露着一口黑乎乎的牙笑:“管他舍不舍得,反正那姑娘我已经交给他了,怎么也逃不出去,就让他好好玩吧。”
他起身活动了下酸软的身体,吩咐:“把外面那俩女人带我屋里。”
手下赶紧应,去外面把两个身材傲人化着一脸妖媚妆容的女人带进来了。
等两个女人进了张贵的屋,一人啧啧道:“这才叫女人嘛!玩还是咱们老大会玩。你看刚才小少爷带回来的女孩,身无四两肉的,关键还纯的没边了,那玩起来能有劲吗!”
那胖子说:“这你就不懂了,纯有纯的好处,那些纯的在床上玩起来才有意思呢!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,不像咱小少爷,读了一肚子学问,看女人的眼光自然不俗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咱老大的眼光俗了?”
“不是不是!我可没这么说,你千万别在老大面前胡说八道!”
屋子里,顾碎碎仍畏缩在墙角,无论如何不肯上床睡觉。
“碎碎,你冷不冷?”蔡格把空调温度调高,又拿了条毯子扔给她:“你盖一盖好不好?”
顾碎碎掉了几滴眼泪:“我想回去,我不想待在这里,我害怕。”
蔡格的心快被她哭碎了:“你别怕,明天一早我就想办法。可你不能不睡觉啊,你稍微眯一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