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宁沅明显不信,难为他醉成这样还知道打开手机看通话记录。
二话不说,他点开杨助理的号码,把人拉进了黑名单,然后关了手机塞进暗兜里,叫封渔不能轻易拿到。
看着他堪称幼稚的行径,封渔本人乐得不可开支,故意抓着他衣服作势要去拿手机。
陈宁沅抬手刚想拍她手,恍然间又记起什么,又放下手,桎梏住她的手腕,在兜里又摸出一颗奶糖,递到封渔手上,摆出严肃的表情道:“不许乱动。”
封渔伸手把奶糖揣进自己兜里,说:“那不行,我就要动。”
陈宁沅看着她,表情沉重地像再看无药可救的坏小孩,恰巧这时,马路边停了辆摩托车,那人穿着荧光绿小马甲,手里拿着一叠单子便写便往路边上违规停车的车身上贴罚单。
封渔刚收回视线,陈宁沅就突然拽着她往交警的方向走,表情瞧着有些气势汹汹的。
她又拖又拽地拉住男人,连忙问:“你去哪儿?!”
陈宁沅一脸理所当然:“去问问,他有没有看到我的车。”
封渔:“……他应该是没有看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不对,他肯定是看见了!”
“他没有!”
“他有。”
“……”
封渔突然觉得,他们现在像极了两个小学生,梗着脖子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。
她不想跟喝醉酒的多争执,又怕这人真拉着她去找交警问自己车了,就干脆两手拽着他手腕,直接蹲下去,靠着自己的体重将赖皮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