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犹豫这会儿,温沛已经动作麻溜地钻进被窝,并且给自己掖好被子了。
黑暗中,温沛眉目弯弯,声音听起来柔和微醺:“晚安。”
尾音落下,不等封渔出声多说些什么,就直接闭目养神起来。
对于这种人能怎么办?当然是盖上被子,捂住脑袋——闷头睡觉!能怎么办?越搭理越来劲。
封渔气呼呼地想着,没多久意识又跟着睡意手挽手离家出走了,这回倒是走得果断、干净。
以至于,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什么温热贴过来,又将她搂进怀里时,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不仅如此,封渔还主动翻了个身,手不自觉抱着男人的腰,嘴里呓语着埋头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黑暗中响起轻笑声,紧接着又极其小声地道了句:“晚安。”
后半夜,乌云闭月,将银色光辉尽数收拢,没多久小雨就淅淅沥沥地落下,滴答滴答,没多久又转变成大雨,声势浩大。
伴随着雨声,封渔倒是睡得更沉了,连梦都没做上个,要不是早晨一声闷雷惊醒,她能直接睡到中午去。
实在是这闷雷不合时宜,响了一声又接着一声,声音大的仿佛是真破了天。
封渔都快对雷声有阴影了,听见声翻身就要爬起来,结果爬了一半又摔回去了。
无外乎,她现在整个人以一个信赖的姿态蜷缩在温沛怀中,一双手搭在腰肢上,按着不让她乱动作。
温沛还在睡,虽然不知道真假,但呼吸声听着均匀,瞧着都要比平时乖巧许多。
不对,她怎么滚到这人怀里来了?
封渔意识回笼,想退开,可腰上的手就跟用了胶水一样,怎么扯都扯不开。
知道这人装睡,她眉眼怒瞪,咬着后槽牙就要伸手去捏他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