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御史大人出列,“威武侯说自己不知情,臣认为问题更大。连睡在枕边的人所作所为都不知道,这样的人陛下您还能重用吗?”
“陛下,不管这事威武侯知不知情,但正是因为他,李氏娘家才敢如此胆大妄为!陛下,您要为死去的百姓做主啊!”
“陛下!”
“钱胜盛,”叶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,“宣朕旨意。威武侯纵容下人强抢民女横行霸道,今贬为伯爵,在家自省三月。”
“阳城县令身在其位罔顾律法,今关押大牢择日问斩。”
“李族仗势欺人、强抢民女不畏王法,关押大牢,择日问斩。”
“礼部侍郎收受贿赂欺上瞒下,今贬为礼部郎中;吏部郎中念在将功补过的份上,罚俸禄半年,以示警告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陛下圣明!”
底下朝臣一跪跪一大圈,等下朝后,吏部郎中摸了摸脑袋上的汗,还特地跑到刘安世面前告谢:“多谢了。”
刘安世但笑不语。
朝堂上的事很快传到后宫,知道此事的静太妃正抱着叶宣逗弄,听丫鬟说了前面的事,她怔愣片刻,良久才大笑出声:“他威武侯也有今天啊。”
想她嫡妹温柔体贴,笑颜如花,嫁了他威武侯,现在竟消瘦的不成样子。让她来判,只怕恨不得把这威武侯抄家问斩才能解心头大恨。
“咯咯咯~”叶宣扒拉着静太妃的胳膊,笑眯眯地,随后又指指前面,“走,走。”
“宣儿想出去玩?”静太妃目光望向叶宣时,不知道多柔和,“母妃带你逛逛,御花园的花儿也要开了。”
“走、走、走……”叶宣口齿不清乐呵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