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的阮宛丝毫不知情,但系统看得清清楚楚,那法阵根本不是什么伤害性或者控制性的法阵,只轻柔地覆盖在血核的周围,具有极强的防护力,若是有一天阮宛的血核直接破碎,有这个法阵在里面吊着,估计也还有一丝生机。
它最开始觉得费解,这两人分明在这个世界才相识一天而已,但看着容越这张熟悉的脸,想了片刻,顿时就明白了个中缘由,叹着气匿了。
法阵值进去之后,阮宛大概好受了一些,恢复了点儿力气,瑟缩着身体蜷起膝盖,衣摆微微掀起,圆润的膝盖上露出一点刺目的红痕。
是那会儿摔下马时摔到的。
腿根应该也被马背磨到了,一路上都不太对劲。
容越垂眸看了那处伤痕许久,才缓缓伸出手过去,将衣摆撩开一些,摸出血猎随身携带的白玉香膏,挖了一点抹上去。
这药膏的制作材料珍贵,疗伤效果又比其他的都好,所以普通的猎人是拿不到的,容越倒存了不少,只是这次出来只带了两盒,大概全得交代在这儿了。
吸血鬼的身体有比普通人更强的自愈能力,只是阮宛现在的状况已经比不得正常吸血鬼了,所以身上大大小小的淤伤依旧没散。
他蜷缩着身体,容越难以抹药,索性将人一把捞起来按在怀里,将裙袍卷起来堆在小腹,仔细地在每一处淤伤抹上药膏。
药膏本就带有香味儿,触及皮肤久了就会融成水渗透进去,抹着丝滑水润,容越的手上下游离地上药上久了,都快精神错乱地觉得自己真就抱着一块人形香膏了,掌心使点力就能把他揉化。
双腿上完药后,就是上半身了,肩膀倒是没有,只是之前衣衫落下来时,他看到腰腹的位置似乎有一点雪白以外的颜色,撩开一看,果然红了。
还是指印,他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留下的。
“……”
好吧,也扣了一夜,是该留点印子的。
容越认命地圈着腰抹完,等终于将阮宛的衣服重新穿好之后,身上已经又出了一阵汗,后知后觉地发现心跳也蹦跶得飞快,残留着药膏的指尖微颤。
用力握成拳后,迅速地又用披风把人给裹了起来,挪到树旁继续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