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采访人转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,守卫室里只有一把椅子,一张桌子和饮用水,连本解闷的书都没有。
众人有些失望,在踏出房门的时候,天幸轻轻瞥了行刑人一眼,忽然开口:“我还记得,这屋子原来是设在大门外头,每个觉醒者都是由一个守卫室走出来的狱警拖进监狱的呢。”
“那时候的刑具可不少吧?”
行刑人的下颌线绷了绷,眼珠子转向天幸,开口: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啊……”天幸哼笑,缓缓挽起袖子,露出了跟行刑人不一样的地方:那是一圈深深的、明显是被箍住留下的伤痕。
“我不就是证据吗?”
天幸往后倒退一步,关上门,把行刑人关在了守卫室之内,转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采访人招呼:“你们看完了?那就去下一个地方吧。”
弹幕一时间有些安静。
【……他的伤痕看上去真疼】
【我看到除了手腕,还有很多擦伤】
【他笑得好像毫不在意一样】
【怎么可能?要是我都恨死了】
【成为觉醒者就要被这么对待吗,他们甚至根本没有犯罪】
采访者点点头,转而前往下一个地点。她这次说话也有些萎靡,情绪上没有开始那么活跃,知道接下来面对的不是什么有趣的娱乐场所,而是确确实实的血色刑地。
“档案室距离更近,我们节省一下时间。”
档案室门口站着的是一位气质温和的女性觉醒者,背着个小包,上面标着红十字标志。看见他们来了,她先露出一个微笑:“这里的狱警刚刚有些事情离开了,就让我来带领……爸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