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吻,不如说是咬,他刚刚喝的咖啡又甜又涩,混合着他身上薄荷香,不管多少次,都能让她心跳加速。
洛北棠反应过来时,只能承受着他身上的力量,她想,反正是最后一次了,于是抓着他的衣领吻了回去。
过了不知多久,他们无视蹲在旁边摇着尾巴的流浪狗,终于放开对方。
任逸舟下巴搁在她颈窝上:“洛北棠,我也就放走你这么一次,请珍惜这几天。你休息,我还有别的事要做,先走了。”
洛北棠脑中嗡嗡直响,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她盯着自己脚尖:“再见。”
“离婚了?!这么快?!”
令狐童童看着只提着一个行李箱过来的洛北棠,自己都有点懵,“不是说一年之后?任导出轨了?”
“没有出轨。”洛北棠把自己身上所有东西消好毒,洗完澡后,躺在沙发上。
“你眼睛好肿,冰敷一下。”令狐童童从冰箱里翻出冰块扔给她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事实上,洛北棠还没准备好将洛家的事告诉给任何人,事情一句话就可以概括,但她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青春期的时候,她曾经费尽心思去讨好养父母,但得到的终究只是两张冷漠的脸,她也有过愤懑叛逆的想法,上大学之后有意疏远养父母,现在想来,他们对她的关心,甚至不如高价请来的家庭教师。
“欠了一笔债,不知道怎么还,可能这辈子都还不上了。”
但她想,至少把任逸舟从这趟浑水里摘了出去,他不必再因为联姻,承担洛家的人情。
令狐童童当然不知道此债为何物,只能想到一种:“情债啊。”
洛北棠把纸巾扔进垃圾桶,发现无名指上的婚戒竟然忘记摘下。
此戒指曾被某人三令五申保管好,她也照做了,下了手术室后第一件事就是在更衣室戴上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