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欣的话刚落音,朔雪的脊梁就是一凉,他连忙跑到了洛河的面前。
洛河也环顾四周,脸上露出了忐忑和小心翼翼地神色,拽着朔雪,朝着韩九渊的身边凑了凑。
韩九渊就浅浅地望了两人一眼,任由这两个人,像是粘牙糖一样贴在了他的身后。
到了韩九渊的身后,闻道了韩九渊身上好闻的兰香,洛河和朔雪心里边总算是安定了一点,他们却都没有发现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一遇见危险,就想要凑到韩九渊的身边了,仿佛,在内心的潜意识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们,跟着这个人,就安全了。
竹溪云在听了程欣的话以后,眉头又挑了挑。
就在竹溪云回过味儿来,要说程欣说的有道理的时候,在前方不远处,竟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竹溪云,别来无恙。”
众人吃惊地抬起头,果然看见,就在前边一座水殿的临水台阶上,星珂正穿着金色的铠甲,面对着竹溪云,扬起了高傲的脑袋。
此时,星珂全然是一副武装的姿态,她的脸高高地扬起,剑眉横挑,脸上是桀骜不驯的表情,一点也看不出上一次想要抓紧竹溪云的慌乱。
她的情思也束了起来,看上去比男人还要潇洒和俊逸。
竹溪云就隔着一层水雾,抬起头来,穿过了潮湿的薄雾,向她望去。
他看上去,持重、沉稳,且面无表情,在他的眼角,似乎还带着一丝轻蔑。
但是,只有程欣这个心理学研究者看见,在全副武装的星珂的眼神里,那一抹热烈的期待,和竹溪云,微微蜷起的手。
洛河和朔雪往韩九渊身后缩了缩,又觉这样仿佛不妥,洛河就对朔雪小声道:“朔雪,我们不要怂,韩师弟可以的,我们凭什么不可以?不要缩手缩脚!拔剑,把我们的剑拔出来!”
“噌”!
是出剑的声音,洛河和朔雪,站在韩九渊的身后,一左一右,利剑都已经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