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九渊低头,他心里有一种莫名又矛盾的挣扎,一种清醒的意识在提醒自己避开,但他却不动如山,分毫都挪动不开。
他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听话。
“师姐。”
“小渊,你的伤口又痛了么?”
韩九渊摇了摇头:“不痛。”
程欣的手指出奇的冰凉,傍晚的风,的确太过料峭。
韩九渊迟疑了一下,注视着程欣:“师姐,这里风大,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程欣连忙将他的衣襟小心地合上:“你冷?”
韩九渊垂下睫毛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程欣扯起嘴角,竟得寸进尺地,把她娟秀的小手包裹在韩九渊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背上。
韩九渊身体一僵,他低头看她的手。
她的手那样小,攥在他的手上,只能够把他的手指包裹起来,她那纤弱的手指,和细白的手腕,就那样紧紧地抓住他。
这样的手不应该拿来挡风,它们应该被妥善的保护。韩九渊不合时宜地这样想。他觉得自己很奇怪,他平时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,也不会想这些无聊的东西。
韩九渊挪开视线。
两颊竟然奇怪地温热了起来,莫名其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