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股剧痛将她彻底放倒之前,她抱起双臂滚落在地上,忍着满眶痛出来的热泪对着那颗属于原主的心脏喃喃自语道:
“对不起啊,是我没照顾好你的亲人。”
“对不起啊,害你伤心了。”
“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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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再次清醒过来,已是翌日上午了。
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过,刺得沈驰景极不舒适地张了张眼,下意识往荫蔽处躲了躲。
“你醒啦?”
乔菱顶着一副趴了半宿的黑眼圈,惊喜地扒在沈驰景耳边叫道。
“这是……”刚醒没多久,沈驰景尚有些糊涂。她呆滞地看着雀跃的乔菱,道:“咱们的住处?”
“是啊!你晕在了路上,是位老大夫送你回来的,还替你把了把脉,却又诊不出什么结果,猜测你或许是劳累过度,于是只叫我好生看着,若你今早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就去找他。”乔菱拍了拍不断打着哈欠的嘴,起身去寻了毛巾来,打湿了递给沈驰景,又继续絮絮叨叨:“你可吓死我了!怎么忽然躺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小路上啊!要不是那位老大夫正好经过,你入夜便会被野狼叼走了!”
沈驰景接过毛巾来,舒舒服服地擦了把脸,总算清醒了些:“我也奇怪着呢。上次去顾大人那里面试结束后,我就不知道犯了什么病,头疼地差点昏死过去;昨天又是心口痛的要命,这次倒好,直接当场就倒地了!照这个鬼样子下去,我真怕自己哪天当场就倒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