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未来还是会有变数,也许他和周俊廷会幸运、携手到老,不管是什么结局,至少常平的心态变得沉稳。
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,更不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。他混账过,在他离家的两年多时间里,他不知道他的父母受过多少煎熬。
这些事,他不愿提,他的父母同样默契地选择闭口不谈。他是从他妈肚子里掉下来的,在三十多年后他长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,却也让两鬓斑白的老人不约而同地和他保持了距离。
他们本可以不原谅他,本可以继续让他带着愧疚活下去,却在爱他的同时,也畏他。
这是二老的悲哀,也是他这个做儿子失败的最好证明。
常平扭转回心思,看着眼前醉得东倒西歪的游斯宾,抱着酒瓶,就是不肯撒手。
“杨子芮那个女人,那个女人……”
顾淮云走过去,直接夺过他的酒瓶,“你们都结婚三年了吧,怎么还闹腾呢?”
“老顾,你还是不是兄弟?胳膊肘怎么都是向着外人呢?”游斯宾激动地砸着桌面,哐哐响,“结婚都三年了,那女人心多狠,现在居然要跟我……要跟我……离婚。”
顾淮云面色一变,“怎么回事?”
游斯宾捋了一把脸,笑容颓废,“还能怎么回事?不就生不出孩子,就吵着要离婚么。”
常平的反应挺迅速,“是你的问题?”
游斯宾抬起惊呆的表情,“你才有问题。”又想了想,“哦,反正你有没有问题都无所谓。”
“那是子芮的问题?”白忱问道。
游斯宾摇头,“检查了,都没问题。”
常平继续剖析,“那是你不够勤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