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长,我们授人以柄,这也是被逼无奈的事。”赵万理垂着头,唉声叹气。发间可见一大半的白发。
张海握紧了拳头,“老顾,这事你也别怨我们,我们都土埋半截的人了,不想临了还晚节不保。”
顾英霆沉默不语,戒了多年的雪茄,重新点燃了,夹在他的指间。
杨培臣始终阴着脸,抽了一口辛辣的雪茄,眉头紧蹙,“我说董事长,这事也是您做得不地道哇。小顾总上任以来,那做的业绩都是有目共睹的,您不应该把手伸到自己孙子身上的呀。”
“老杨!”赵万理变了脸色,连忙出声阻拦。
“呵……”顾英霆似乎丝毫不介意杨培臣的话,用夹着雪茄的指头比了比,“跟着我吃香喝辣的时候,怎么不嫌我做事做得不地道?”
三人同时一声不吭。
气氛陷入了死沉的寂静。
半晌后,顾英霆掐了烟头,“行了,你们选择明哲保身,我也能理解,回去吧。”
话落,杨培臣便起身。赵万理迟疑着,到最后只能无奈的一声“哎”,跟着离开了别墅。
“顾老板,平板呢,我明明放在这里的。”
顾淮云的声音从病房的独立洗手间里传出来,“被我收起来了,去睡觉,别玩了。”
他刚给陶然洗了澡,现在正卷着袖子在洗手间池台里给她洗贴身衣物。
顾老板又当顾氏总裁,又当老公,现在兼职干起了保姆的工作。
陶然被洗得清清爽爽的,连头发都已经吹干。身心一舒坦,就喜欢造个反,“现在才十点,我不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