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顾世铭立定,没回头,似乎没什么耐心听她讲话。
“你以后不要因为我再刺激你妈了吧。”
她不是没有能力对抗谢兰,而是因为那不是明智之举。如果彻底撕了和谢兰掩着最后那一层貌合神离的假面具,对她来说,没什么好处。
顾世铭笑了笑,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我什么时候为了你刺激我妈了?少自作多情了好不好,陶小然?”
他的头低下,往侧面转,余光落在墙脚上,却达不到陶然站立的位置,“这是我和我妈之间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
陶然站住原地,没说话,也没回房间。
顾世铭说的没错,这是他母子俩之间的事,确实和她无关。但她听了就是不太舒服。
良久后,她呐呐地开口道,“知道了,以后我不提了。”
“陶小然。”顾世铭猛地转身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算了……还有,以后我妈要再说你,你别傻傻地让她说。你这不是还有我哥吗?有什么后果他来负责。”
顾世铭笑着,手遥指向顾淮云,“有他在,我妈没那个权力把你赶出去。”
顾世铭的房门关上时,陶然还愣着没动。
“阿铭在说什么?”顾淮云走近来,身上还有若隐若现的酒味。
刚才的事,陶然不是很想提,“没什么,累了,回房间。”
顾淮云沉默着看了她一眼后,抓住她的手,走回房间。
他的手的温度很高,干燥烘热。
陶然想起,下午在正厅里,他也是这样拉住她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帮我把纽扣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