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叫余白听得难过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,静了静才道:“你知道吗,我刚才那么生气,是因为从前也有人这么骂过我。”
沙伊菲起初沉默,但到底还是好奇了,问了声:“哪一句?”
“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不要脸?”余白回答。
“你?真的假的?”沙伊菲不信。
余白自嘲地笑了一声,回忆道:“念初中的时候,自习课跟同桌的男生讲话,班主任叫我们两个都站起来,也是这样骂的我。我当时就想不通,批评就批评吧,怎么还分男女?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就是这么不公平的。”沙伊菲低低道,情绪似乎平静了一些。
余白看着她,又安慰一句:“都会好的,先等检测结果出来吧。”
沙伊菲笑了笑,没说话,不知是信还是不信。车开出停车场,她始终看着车窗外,像是在回想刚才的那一幕,又好像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统统忘记了。
隔了许久,她才又开口,忽然道:“我没花过他钱,我们就一起吃过几次饭。而且,我也回请过他。”
话说得没头没尾,余白不知道怎么回答,却忽然觉得,也许在他们相识的某个时刻,女孩是考虑过开始一段长期关系的,后来却发现,这一次又是错信了。
但男孩又是怎么想的呢?余白不得而知。
回到合租屋,房子里很安静。正是工作日的下午,同住的人不是去上班,就是去上学了。
余白临走看到门上贴着银行的催款通知,想起连律师的那一通电话,又提醒了一句:“如果董宇航那边有人来找你,不要单独跟他们接触,马上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沙伊菲点头。
余白又道:“等事情弄清楚了,你就可以回去上学了。”
沙伊菲还是笑了笑,没说话,把门合上了。
也是在那天下午,余白带上唐宁去了一趟a大,到信息学院计找算机专业1x级卓越实验班的辅导员了解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