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一喜,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快活,道:“我之前听闻县里有个老师叫魏樱,书教的好,而且从不歧视寒门以及农民子弟。妻主不妨亲自拜访,或许她会被妻主的才学所打动。说不定,她手中还是有试读生名额呢。”

魏樱的大名,可是声名远扬的。她这人脾性古怪,喜欢的学生,可以分文不取、和颜悦色,厌恶的学生,纵使对方出了千金,她也不愿看对方一眼。

不仅如此,她与夫郎的风流轶事,更是让人咂舌称奇。明明是女尊男卑的时代,可她却不畏人言,硬是说什么“男女平等”才是将来千百年后的发展方向。

一问才知,其实只是因为她夫郎会高兴,所以她就一辈子为他那么做了。所谓知行合一,对内她对夫郎从不三心二意,对外也倡导平等。

而蓝沐秋大抵上也曾听云念初提起过她的奇闻异事,自然连连点头,答应了下来。

一路驾车疲惫,回到家中已经是黑夜了。繁星闪烁,似在弹奏着管弦之乐,美妙极了,可是他们困得几乎睁不开眼了。

纵使雨停了,路上也仍是泥泞潮湿,霉气四溢 ,弄得人很不舒爽。而进了屋子,才发现屋子里一切都被打湿了,床单被褥全都湿漉漉的了。

脱下潮乎乎的衣服,她俩勉强从柜子里找出干燥麻衣换上,打算明天再去修补坑坑洼洼的房间。

蓝沐秋担心他身子骨病弱,淋了雨会生病,就烧了热水,准备用毛巾给他擦擦身上,再处理处理他摔伤的淤青。

而他见状,连忙一把把活计抢了过来,然后不断用手催促推搡着她,抿了抿微薄的朱唇。

妻主伤得比他还重,他才舍不得妻主再做一点儿活呢。

清澈杏眸微颤,他附耳柔声道:“妻主,以后这些杂七杂八琐碎的事情你都不要干了,你快去读书吧。常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,只盼望着你名就后能分我点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