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呢,则贪恋于她的温柔攻势下。

从前很少有人关心他,难得地有个人拼命对他好,他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作为人的尊严。

抽空时,他就学着画画,帮助她制造东西,每每她不吝啬对他的夸赞,他都会感到久违的生而为人的尊严感。

每隔七八天,她们就拿了那些木头做的小玩意去卖,卖的都是些零碎物件,如小马玩具,小木船之类的,顺道再买点儿廉价处理的果蔬,改善伙食。

这样下来,两人不仅没有损耗银子,反而还攒了一点儿银子。

后来她要去捉鱼,他说什么也不同意,生怕她落了水,还振振有词:活着一回不能为了这点小事有危险。

她于是想了个法子:把针用火烧红后,掰成鱼钩形状,拿长竹子削好,再拿线不停的缠绕起来,这样就做成了简易鱼竿。

再去钓鱼时,他也非要跟着,夜光冷寒,他就蹲旁边看着。

钓的鱼多了,两人也就熟练起来,一个负责拽鱼到岸边,一个负责拿网抄鱼,竟然默契的很。

如此一来,几乎两人每晚都能吃上小鱼了。

只不过代价是,他们白天就拼命干活,种地插秧以及织布,而晚上还能花时间钓鱼,一起整那些小玩意,常常凌晨一两点才睡觉。

每每她腰酸背痛,他就仔仔细细地给她按摩捶背,并且全包了她的洗衣做饭等事,一开始她并不同意,可是长久下来,她也就习惯了。

担心春天水凉,她每每都要多砍点木头,然后烧了热水专门给他用于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