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跑出坟地之后又经过了那间小茅屋,骆放刹住脚步,伸手敲了敲门,发现无人回应后,他?便直接将门踹开?。
里?面一片黑暗,空无一人。
“骆哥,你怎么知道住这?儿?的人是周有志的?”
“他?在和我们讲故事的时候,不自?觉的将自?己代入了。”骆放快步踏入茅屋。
路予白和丁能跟上去,丁能不解极了:“周小曼已经死了啊,游戏为?什么还没有结束?”
“只有一个原因。她只是一个小boss,真正的大boss,另有其人。”骆放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踏入了小茅屋的内室。
骆放极快的适应了眼?前的黑暗,目光略过室内堪称简陋的陈设上,最后顿在靠墙角的那一方天?地。
那儿?设着一张简陋的床榻,床榻上隐约可见起伏的轮廓,但细细看去,那人的身体早已干瘪腐烂,唯有一头乌黑长?发可以辨别,那是个女人。
棺材里?没有周小曼的尸体,大概就是被周有志藏在了这?里?……
骆放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周小曼一声撕心裂肺的“杀”,周小曼所?爱的,当真如夏老爷、周有志所?说的,是周有志吗?
骆放脑海中倏的回想起了不久前在囍事村村口碰到的那疯子,或许他?也是在提醒他?们。他?说他?们一叶障目,说他?们被假象所?蒙蔽。
这?样一想,他?们所?得到的信息里?,夏老爷从未亲眼?见证过周小曼所?爱是周有志,而周有志又是这?复杂的三角恋中的当事者。他?们的话……都不可信。
他?见到的最真实的,只有周小曼那一声饱含杀机的“杀”。
或许这?其中,真的有什么隐情,等将这?隐情弄清楚,那么游戏也能结束了。
路予白打开?了窗户,就看见了床上躺着的女尸,他?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“靠,这?周有志不会每天?就抱着一具尸体睡觉吧,他?也不嫌瘆得慌。”
骆放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暗的阴影,他?看着周小曼腐烂的□□,说:“如果周小曼爱的并?非是周有志,或许周有志才是真正的boss。”
“如果周小曼是罪魁祸首,这?儿?的女鬼们不可能容
得下她。同理,如果她是boss,没必要每晚都让喜乐重新奏起,将自?己带到痛苦的回忆中去。”
骆放的推测倒是和阮莓的推测不谋而合了。
毕竟先?入为?主,路予白不愿推翻一开?始的结论,忍不住杠道:“boss啊,肯定和平常人不一样啊,万一她手段狠又心理变态呢?”
“她如果是boss,她死了之后,门为?什么没有出现?”骆放有些无语:“丁哥,你亲手补的刀,确定她死了吧?”
“肯定的啊!”丁能立刻说道。
“行吧。不过周有志不在这?儿?,也只有去囍事村了。我不能明白的是,他?为?什么没有找我们麻烦,而是跑去了囍事村?”路予白不解的说。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骆放一边走出小茅屋,一边说道:“按照周大年?的提示,在双喜婚礼结束,也就是天?明之前,我们会成为?囍事村的人,这?就意味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一个晚上,我们能逃出去吗?”
骆放提醒:“没剩几个小时了,这?儿?的天?明,指的是零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