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崇德脸色先是有些阴沉,但也是很快又变得温和起来,“她有时候只是小孩子脾气,你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
清宁冷笑一声,“麻烦你管好你的人。”

这次她等了良久都没听到错误的提示,证明已经符合系统标准。

她无力再待下去,转身出了亭子。

在亭外,清宁看了看两人的撮合度,其实还是没有变化,她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
系统讨好说,“其实这对于你来说就是脱敏疗法啦,我们那里有种说法,比如你在一个厌恶的环境呆久了,自然会不再厌恶,你有没有好受点。”

清宁默默摸着绿耳的耳朵,换任何一个人连续七次看见这样的景象恐怕都不会心情好,更不要说,她最后一次只是喊了一声“元公子”就直接时光倒流了。

系统独自聒噪了半天也不见她说话,一时只能讪讪住口。

小院中栽种着梅树,梅枝上挂着莹白的梅花,金陵城的冬天是白雪红梅琉璃世界,她走了一会儿,仿佛天地间只有她和绿耳。

走了不知道多久,头上忽然砸了一棵果子下来,正正落在她掌心里,她以为是哪只不聪明的小雀儿,抬头却看见施云台坐在树梢上低头看她。他一脚抵在树干上,一只脚垂落下来摇摇晃晃,在雪白的白雪与梅花之间,仿佛一只成精的妖怪。

清宁看着这青涩的小橘子,又看看他,“青的。”

施云台掏了掏兜,扔了个红的给她。

清宁得寸进尺,“还要个大的。”

果真得到个大的,可惜不是橘子。

清宁看着落在掌心中这一叠厚厚的书,脸都要绿了。

清宁仰着头问他,“你在这儿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