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豫摇头,伸出手力道很大地推他出去。
林青峰举起双手投降,不怎么情愿的往后退了一步,站到门外的大街上。
傅景豫关上推拉玻璃门,进去收起涂歌给他的玫瑰花,这才面无表情的折回去开了门,请他入内。
林青峰大喜,进去后环顾一圈拉开椅子坐下,试探的语气,“工作室的欠账虽然是我在这两年欠下的,但你也是股东,债务应该平摊。”
傅景豫抬了下眼皮,拿起纸笔写道:大哥说四年前就帮我退股了,你的债务跟我无关。以后不要让你的债主来烦我,大哥知道会很生气,我也不喜欢被人纠缠。
林青峰看罢,一口气噎在胸口吞不下吐不出,棉花似的堵得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他也是实在走投无路才希望他帮忙分摊。
沉默片刻,林青峰避开这个话题再次出声,“你最近有没有画画?”
傅景豫淡淡摇头。大哥告诉他,他设计的衣服在大二就拿了国内的两个比赛冠军,但他一点印象都没有,也没想过要尝试。
“算了,你忙吧我再去找别人借钱。”林青峰失望起身,“你堂哥对你可真好,这么大一家店亏了两年还不肯关上。”
傅景豫沉下脸,双手用力攥紧了拳头愤怒捶桌。
画廊确实在亏钱,可跟他没关系。
林青峰尴尬的摸了下鼻子,掉头出去。
过了10点,步行街的商铺陆续开门营业,人也慢慢多了起来。冬日的阳光晒下来,温煦明亮。
涂歌嘴里含着一支棒棒糖,双手抄在外套的口袋里,伸长了脖子往滨城三中的大门后看。
昨天预约的专家今天下午上班,她请了两天的假,涂凯也请了半天一会去医院做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