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沈羲和回来,顾筱把红纸准备好,沈羲和提笔写了三副对联,好几张福字。
他字写的飘逸俊秀,往门口一贴,看的邻居眼热。
顾筱拿着面糊,沈羲和踩着凳子挂春联,到底是才子佳人惹眼。
巷子里住着的邻居都围在门口,其中一个老太太问:“这对联在哪儿买的?”
顾筱没瞒着,“是我表兄写的。”
表兄。
沈羲和念了一遍,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那老太太眼睛一亮,“那能不能给我写一副?”
按沈羲和抄一本书二两银子的价钱来算,春联上的字虽然少,但是字大,得三十文钱一副。
“三十文钱一副,你想写什么字?”
老太太皱着眉道:“邻里邻居的,写个春联还要钱,真是钻钱眼里去了。”
顾筱看她眼中带着不屑,还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红纸要钱笔墨要钱,邻里邻居的,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想占别人便宜。”
顾筱声音清清淡淡,那个老太太被一席话臊的脸红,“谁稀罕!”
三十文钱一副对联没人舍得买,
顾筱还觉得三十少了呢,沈羲和写的,以后是会涨钱的,求都求不到。
贴好春联福字,沈羲和搬着凳子进屋,周氏站在门口,“那个老婆子除了酸人啥都不会。”
刚搬过来的时候周氏就见到那个老婆子了,一脸酸气,上来就打听别人家赚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