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七天前,左染就已经开始拍那婷萱黑化后那一段剧情了,因爱生恨的她,一次次栽赃构陷路星辰,挑拨她和宿云蔚之间的感情,所谓无恶不作,坏事做尽,最终身败名裂。
陆霄来的时候,正好是那婷萱被宿云蔚一剑刺中心脏,含恨而终这一幕。
血袋被戳破,殷红色的液体一滴滴落在灰白色的地面上,红衣黑发的那婷萱脸上是象征着入魔的赤纹浓妆,她嘴角有鲜血溢出,眼角发红地双手握住剑刃,目不转睛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宿云蔚,眼底弥漫着数不尽的哀伤,以及终于解脱了的欣慰。
“你当初,就不该救我。”她每说一个字,便忍着钻心的痛往前挪一步。
她恨那一场给予她奢望的相遇,只是她的一厢情愿,她努力地想要抓住他,越用力反而将他推得更远。
宿云蔚站在原地,冷漠地望着她,剑眉微蹙:“你果真是死不悔改。”
“这条命,还你!”那是她最后一句话,还有她最终佯装攻击,被无情踹飞时,从右手心掉落的银蓝色晶瓶,里面装着唯一一颗,治疗路星辰血毒的解药。
在生命的最终一刻,她似乎学会了放手,但也有人说,她天性狡诈,她故意藏着解药,逼宿云蔚斩杀她,就是希望对方亲眼看到解药被毁的局面。
没有人知道,作恶多端的那婷萱在临死前最后一刻,看到的幻象居然是父母言笑晏晏,携手来接她回家的画面。
她出生世家,从小锦衣玉食,看似什么都不缺,实际上,生母早逝,父亲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,从小身边的人只教会她“争”,没人教她什么叫做“礼让”、“成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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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霄回过神来的时候,眼眶有点涩,他不是一个容易共情的人,刚刚看着左染扮演的那婷萱倒下,再无气息的那一刻,他竟觉得特别难受。
难受到连陆秋什么时候溜到了他身旁都没注意到。
“哥,左染演技很棒吧,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!”
“还行吧。”陆霄相当矜持地答了句,那表情,仿佛跟听到别人夸自家小孩出息了一般。
顿了下,他想起件事:“你怎么对他那么熟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