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过一阵儿,她借口回去拿东西,把宫哲叫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。刚才她就发现他似乎有话要说,是什么?皇贵妃的病情到底?
皇贵妃的病确实无药可救,不过,“不该这么快。”宫哲低声道,前两天他才给皇贵妃诊过脉,还能坚持一个月,怎么突然就……
“有人动手脚?”夏眠问出这句,猛然想起那个在千波殿后敲窗的人,她以为是惠妃,所以皇上把惠妃禁足后,她就稍稍放了心。
现在看,另有其人,是那个人害了皇贵妃。
那她不是间接害了皇贵妃?虽然她当时没肯定,也没否定,可听平答应的意思,俨然已经确定帮她的人就是皇贵妃。
夏眠忽然心生愧疚,当时她否定就好了。
也不对,若是她否定,那人肯定会猜到宜妃身上,到时……
夏眠心里不是滋味,还是怪她,之前没把事情想周全。若皇贵妃真因为她出事,她心中难安。
宫哲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节,看夏眠变颜变色,还以为她太过担心皇贵妃,劝慰道,“按理说,皇贵妃是还能撑一个月,可这一个月,她身上的血液会一点点干竭,先是手脚,会慢慢坏死溃烂,然后是四肢,最后甚至连眼睛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这样对皇贵妃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夏眠被他描述的画面吓到了,真要那样,得多痛苦。
死亡是件让人害怕的事,可有时夏眠想,让人恐惧的可能不是死亡本身,因为你死了,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
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时间跟死亡的过程,夏眠以前想过,若自己以后生了什么重病,她宁愿安乐死,也不想那样屈辱的等待死亡。
想是这样想,但作为其他人,看着有人可能因自己提前死亡,还是很难受。
夏眠很想替皇贵妃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。
“灵液是否能?”她试探的问宫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