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继往进来,会议正式开始。

开了一个小时会后,袁继往突然看向傅益农:“最近工业口有什么问题没有?”

刑兴国才是负责工业的,袁继往却偏偏去问傅益农。

会议室里的人略带诧异。

傅益农恭谨的回答:“在专员的领导下,工业口现在很不错……不过……”

傅益农开始转变话题:“不过有些企业的思想教育实在是太低了,整天只顾得生产,却把思想品德这件事情给忘了。”

“哦,有这样的企业?”袁继往略一皱眉,“应该好好的刹一下这股歪风。”

“我说的,就是望田县!”傅益农气愤的抬高声音,“目中无人,目中无档!整天搞生产忙着挣钱,却把我们的本质给忘了。”

袁继往听到这里,抬眉去看刑兴国:“兴国,你有什么看法?”

刑兴国站起来,笑盈盈的:“我同意专员的话,我们不仅要搞生产,也要抓思想!”

刑兴国将手里的报纸举起来,“这几天的报纸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仔细看,其中有一个叫耕耘的诗人,每周都会投稿。”

“来,大家看看!耕耘自称是个普通工人,而且是个女性……她能写出这样的诗,真是不容易。”

刑兴国将报纸分给众人看完之后,一脸的严肃:“我觉得,应该将这个名叫耕耘的人树立典型。”

“这诗写得确实不错!”袁继往看了几眼,唇角露出一抹笑意,“工人的觉悟就是高!确实应该树立典型。”

刑兴国唇角的笑意更深了:“我觉得望田县的企业确实应该敲打了,不如由专员出一份斥责文件,斥责他们。”

“不能只搞生产不搞思想建设嘛。”刑兴国一脸的正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