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婉一下手足无措起来,不知该如何安慰,“你为何伤心,能说与我听吗?”
“唉!”唐枕重重叹了口气,忧伤地抬头看月……没有月,他眼神转了转,在天上找到一片丑丑的阴云。心想这云也生得太丑了,一定经常被同伴排挤吧,太惨了。于是唐枕惨然一笑,“说出来干什么,让你笑话么?”
一直以来都是婉婉担心被唐枕笑话,在婉婉心里,唐枕这个人总是自在潇洒的,她从未想过唐枕居然也会如此脆弱。
婉婉深深明白这种耻于与人诉说的心情,感同身受的她忙道:“我怎么会笑话你,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担心唐枕不相信,她学着唐枕方才的样子举手发誓,“天地为证,如果我笑话夫君,就叫我天唔……”
唐枕一下捂住了婉婉的嘴,他的目光脆弱得像是下一刻就会破碎,“不要发毒誓,我心疼,万一应验,你岂不是要叫我心碎而死?”
婉婉:……
原来夫君伤心起来是这个样子吗?他说话突然好奇怪。
心里虽这样想,但婉婉还是用力点头。
唐枕这才放手,“罢了,你我是夫妻,我不能再瞒着你,其实,我得了一种怪病。”
婉婉的心提了起来,又担忧又害怕,眼圈都要红了,“那怎么办呀?”她急得都要团团转了。
唐枕抬手轻轻按住她,表情忧伤又肃穆,“你不必太过担心,此病不伤性命,也不妨碍起居。”
婉婉这才松了口气,就听唐枕接着道:“但因为这个怪病,我二十七岁之前不能碰女人,否则……”
在婉婉震惊的目光中,唐枕吐出最后三个字,“……就会死。”
婉婉眨眨眼,不敢相信,“怎会……有这种怪病?”震惊过后,她眼睛里冒出狐疑,难道是唐枕不想跟她圆房,所以在骗她?
两人四目相对,唐枕看出了她的怀疑,他忽然涨红了脸,一副羞愤欲死的神情,“这种事我怎么会胡说?你居然不信我?”他捂住脸,呜呜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