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要杀他了,他也没必要心软。
“随我心意?”白琦握紧了牌子。
“随你心意。”
正说着话,鸽子终于从窗外飞了回来。
“咕咕咕,”它急促着叫道。
季琛一把抱住它,“发现危险你就第一个跑了?是不是过分了点?”
训了它两句,季琛又发现鸽子右侧的羽毛有些污渍,腿上还蹭破了皮,顿时更加无奈,“跑回来还不知道小心点?都蹭出血了。”
“咕咕咕。”鸽子在季琛怀里蹭了蹭,开始撒娇。
季琛拿了毛巾要替鸽子擦拭,却见鸽子蹦跳着躲开了。
鸽子急促叫了好几声。
季琛和鸽子大眼瞪小眼。
见季琛一直无法理解它的话,鸽子气闷,又冲了出去。
白琦若有所思,“它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?”
季琛有些惊讶,“这也能看出来?”
白琦只是笑,没有解释原因。
等到白琦走了,季琛才悄悄问了问辛太监,“你说,如果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格外关注,是因为什么呢?”
季琛刻意模糊了关键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