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怪我,是我拿为难的事难为你们了。”

护法们连忙道:“岂敢岂敢。”

韩未流起身,欲回到房间独自发愁。

几个护法实在担心,便问道:“教主,您——您们是想好如何了吗?”

韩未流叹了口气,眉心微皱,一副忧郁的样子,美得让人窒息。

几个护法正想说,要不教主您使哀兵之策,这般美貌的诱惑,那女人还能坚持原则就有鬼了。

不要放弃您最大的优势啊。

便听他们教主开口道:“若真得商量出一人,那也没有办法了,就按她说的办吧。”

说着便对司徒琸道:“你不是一直声讨她不是人,对你玩弄羞辱,恶贯满盈?确实你在其中也受苦了。”

“今后便由我一个人承担吧。”

莫说司徒琸,便是四位护法一听都傻了。

就连已经钻进地里的景护法都忍不住,跟土拨鼠一样冒出个头来,一脸懵然的看着他们教主说出这么无耻的话。

接着便听司徒琸大义凌然道:“不,当初她提出帮我们报仇,条件是我答应的,你并不愿意,直至重逢打的都是宁死不从的主意。”

“是我连累了你,我司徒琸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本就是受我牵连才委身于她,如今真相败露,也该是放你自由的时候了,今后便由我一个人承受这般摧残吧。”

四个护法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傻得没法看了。

等等!该不会,该不是他们——

对,他们所料没错,在商量不下之际,他们有幸见识到两个人格起内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