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围了过来。

“你连站都站不稳，你凭什么喜欢他？他……”

覃莳淡定纠正她：“这一点你说得不对，我站得挺稳的。”

柯洁亚没来由被她堵了一嘴，气得脸红通通的，她突然伸了个手过来准备推覃莳，却被很有力量的张莹滢反手推了一把。

“她身体不好，你动手就没意思了吧！”张莹滢愤愤不平。

柯洁亚气道：“我又没用很大的力气！我就是想推推她，让她知道自己弱成什么样。”

“你……”张莹滢半边身子挡在覃莳跟前，张嘴正准备继续跟柯洁亚吵，却被后面的覃莳拍了拍肩。

无声向张莹滢做了个“没事”的口型，覃莳从张莹滢的庇护中站了出来。

“柯洁亚，我跟杨诚没有任何关系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都是这句话。”覃莳淡淡道，“还有，喜欢一个人，应该只跟他有关。成天找同性的麻烦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“你！”柯洁亚指着覃莳的鼻尖，气到发抖。

覃莳最后的那句话，像无数尖针，一针针插在了她的心口上。

喜欢一个人，这种喜欢应该只与那个人有关。

只敢找与他相关的这些女孩的麻烦，她又算个什么东西？

她又算个什么东西？

……“柯洁亚，我们过去了，永远都过去了，永远也不可能了。你听清楚了吗？”……

她不懂，为什么永远都过去了。

这个世界上，明明没有永远，也明明没有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