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没和廖梦瑶一起生活过,却无法改变他是她父亲的事实。
犬不择家贫,子不嫌母丑。
相同的道理,无力廖鑫曾经是做什么的,但他给予了她生命,这些年,她从来没有敬过孝道,又哪里来的资格出口伤人自尊呢?
何况,嫌弃她父亲的同时,怎不好好反省,自己又是做什么?
丝毫没发现,她现在的工作,不就是在继承父业么?
她不禁得想到了一句话:用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,用上帝的标准要求他人。
生而为人,谁又比谁尊贵一分?
所有的尊贵,不过是以相互尊重为基础,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枉为人。
廖鑫面色一僵,胸口隐忍着的怒气,渐渐的消散,最终积成了一团气,苍白之后,是无力,垂下了头,一言未语。
见此,廖梦瑶的最后一丝骄傲荡然无存。
她本以为的血缘高贵,到头来,却有这么个家世。
她本以为的身份高贵,最后,却只能拱手让人。
呵呵呵呵……
廖梦瑶往后退了好几步,看着屋子里的人,疯狂大笑了起来,笑出了眼泪。
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唐夭夭,被曾经疼爱她的父母和哥哥们围在中间,只是看一眼,她一颗心就痛到了极致。
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