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以爻点了根烟,抽了口冷静下来:“大小姐,我是您的保镖。”
正是因为她弱所以才需要保护。
——虽然她一点也不弱。
花眠哎呀一声,撒娇道:“保镖也要帮雇主训练一下嘛,万一我们被围堵呢?”
“万一你被堵在另一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歹徒欺负我,蹂-躏我……”
她的假设还没说完,谭以爻就硬声打断:“不会。”
花眠在阳台吹着夏风,笑着说:“你好凶哦,谭以爻。”
听筒那边没人回话。
仿佛能听到对面的风声。
花眠又说:“我好想你哎,在学校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每天还好累的。”
电话到这里说了晚安也差不多结束了。
没想到第三天的时候谭以爻真的来了他们学校。
训练他们连的教官喊谭以爻老大。
花眠在队伍里站军姿,腿已经麻了,她看着谭以爻,狐狸眼不自觉弯了弯。
在谭以爻注意到她的时候。
大小姐不安分地给了他一个k~
又嘟了嘟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