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应该还好点,如果摔下来的时候,没有碰到什么东西?”
小玲也不是很懂,只是久病成医,听的多了,也就知道的多了。
听小玲这么一说,晨伟的心一凉,爹摔下来的时候,腰正好磕在摆在下面的木梁上。
“小玲,你爹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老样子,上个月,我刚带他复查过,比以前好了些!”
“上个月?你来过江州?”
小玲沉默。
晨伟明白了:“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你回来,还会找我吗?”
小玲又不说话了。
晨伟不知道,上个月,小玲回来,在晨伟家楼下等他,却看到他跟冯燕相拥着,有说有笑的上楼,她悄悄躲了起来,没有出来见晨伟。
“那先这样了,你有没有新号码,告诉我,我可以随时联系到你。”
小玲说了个号码,晨伟记下了,挂线,晨伟心情复杂,这个时候,冯燕推门进来。
“谁呀!”
“一个朋友,她爹也是从高处摔下,在江州治的,我问问情况。”
“一个朋友?”
晨伟慌乱!点头!
“小玲吧!”
晨伟惊讶!
“她怎么说?”
晨伟朝门口看看,娘正坐在客厅里,他走过去关上门:“情况不容乐观,小玲爸这么多年,一直没有治好,比较麻烦,说如果伤到了神经,就会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