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“错在我,你说了,他们会原谅你的。”
晨伟苦笑着摇头,“说实话,对他们的打击更大,那是在农村。”
在爹娘的逻辑里,男人犯错,在外面有人,那是女人做的不好,而女人在外面有人,那就是十恶不赦了,不守妇道,放在古时候,是要浸猪笼的。
安月低头,“对不起!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,我们不说了,答应帮我,好吗?”
“我!”安月刚想说话,电话响了起来,接听,“好,我马上赶回来!。”
抬头,对晨伟,“不好意思,我有事情要走了,你说的事情,让我考虑一下。”安月说着,起身,抓包,转身离去。
“安月。”晨伟站起来,叫了声,看着安月已经到了门口,无奈的坐下。
是,她是没有理由再帮他了。
那个客户难缠的要死,以前安月招待过一次,谈生意,必须在酒桌上,他不喜欢在办公室里谈,无奈,蒋志祥只得随着他,客户是上帝。
蒋志祥给安月使了个颜色,安月心中不悦,但是没有办法,老总发话了,她只得端起杯子,倒了半杯红酒,“王总,我敬您一杯。”
安月说着,端起酒杯,跟王总一碰,一饮而尽,她之所以喝的这么爽快,是知道,如果他不爽快,那个叫王总的一定会灌她酒,上次就是这样。
“蒋总,不错呀!人的手下,经你调教,长进明显呀!”
“王总过奖,您也别闲着,这安月敬的酒您还没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