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缓缓地用一只手摘下了兜帽,露出了斑驳的棕色短发,与一双透露着倦怠的眼眸。
“看起来,这里正在举行一场……”透露着疲倦地沙哑声音缓缓从休斯口中发出,他牵动嘴角,“盛宴?”
“我只是想要喝上几杯,再找个地方睡上一觉,看起来,这里并欢迎我。”说着,他便要转身朝外走去。
吧台处的男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等等。”他喊道。方言的发音有些飘,休斯没能在第一瞬间反应过来,反而是一个上身满是晒斑的中年人站了起来,挡在了休斯的面前。
休斯停了下来,缓缓转身。
他做了伪装,此时看上去只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独行冒险家,就像是他说得那样,现在他只想喝上几杯酒,找个地方美美地睡上一觉,等到调整好精神,再去冒险者协会换取自己的赏金。
只是不小心,闯入了他们的领地。
逻辑上,这理由确实不错。
吧台处的男人站了起来,视线紧紧锁定在休斯的右侧身体上。
不错的理由,但并不是毫无破绽。
这位经验老道的船长并没有忽视掉任何一丝细节。即使他已经喝下大半桶的朗姆酒,连汗水之中都透露出浓重的酒味,可如同鲨鱼一般的敏锐嗅觉,还是让他察觉到一丝的诡异。
只有一只手臂的冒险家,甚至只有独身一人。身上没有枪之类的火器,只是抱着一柄古朴的长剑。
这样的家伙儿通常情况下,不是经验丰富老道的猎手,就是因为受伤被赶出团队的丧家犬,可无论是这两种中的那一种,他们可都会避开一群刚刚从海上回来的亡命徒。
前者是为了避免麻烦,后者则担忧招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