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。”玛格丽护着小腹,“龙蛋呢?”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呕血。

“姐姐,你……”

“艾伯特·加仑。我最后再问一遍,龙蛋呢?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龙,伊莉亚?她怎么了?”

“别装了。你不是想用龙蛋交换你朋友的下落吗?”玛格丽的手攥入锦被。

艾伯特终于从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“伊莉亚生下了龙蛋,而她的蛋被人偷走了,你怀疑是我?”青年一字一顿说出他的推断。

“能打开地宫石门的只有三个人!”玛格丽的声音狰狞地要滴出血,“你,我,切尔西。切尔西早就已经不在意这个国家!”

艾伯特皱眉,此刻的玛格丽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。

他的视线移动到那个浸湿的黑色披风上,尽管玛格丽的视线只在它上面停留了一瞬,了解姐姐的艾伯特还是看到了一些不该属于女王的情绪。

他深吸一口气:“你是不是忘记了父王的话,若家人之间失去信任,国家也会因此动摇。”

“我没有不信任你。”玛格丽道,“若是我有意处决你,就不会留你私下谈论这件事!把龙蛋交出来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
“你的那个朋友,琴岛的格里芬·蒂奇,我没有杀他。艾德里安带走的只是他的头发,不是他的头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艾伯特说。

玛格丽一顿,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动了动,好像是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,不确定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我知道。”艾伯特冷静了下来,玛格丽刚刚被人投毒,又在苏醒之后被一件奇怪的黑色长袍动摇了心绪,她会有情绪波动十分正常。

龙蛋失踪这种事情,放在他身上他也会自乱阵脚,龙是帝国的底蕴,有着复杂魔法的保护,发生龙蛋失窃这样的事情确实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