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独立生活了二十年的个体,她根本无法理解会有人愿意将自己的性命安危全部献给工作。但是她尊重他的选择,就像喜欢他是她的选择,他们各自负责。
只是事到临头她也不见得是个洒脱的人。默了片晌之后,她平静开口:“你今天晚上要加班吗?”
“要加。”停了瞬,他淡声回。
“那你……注意身体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着,都舍不得挂掉电话。
还是时栎先零零碎碎地说起来,语调的观感上重新变得轻松:“我脚伤已经好了,现在可以吃海鲜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低声应。
“不过我现在不是很想吃了,我更想吃你做的菜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那天在店里看到一个衣服特别可爱,买给砂糖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网上说下周大学城的樱花就会开了,我想去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穿上校服是不是还能冒充女大学生?”
听筒里终于传来一声压低的闷笑:“能。博士后学姐。”
她也无声笑起来:“那我也是学姐,你就只能冒充中年老教授了。”
“你总诋毁我的年龄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能得到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