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在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,发出啪啪的声音。

不轻不重,也不致伤,可羞辱的意味十足。

“不服气也给我憋着!我能送你进去一次,就能送你二次三次,到时就看谁报复谁了。”

这话又无赖又无耻,根本不像一个女孩儿能说出来的,可偏偏她就说了,还说得毫无违和感。

有点……“大哥警告马仔”的调调是怎么肥事?

接下来,江扶月主动向两位警察同志说明了自己的情况,委婉表示自己可能不方便跟他们一起回警局做笔录。

两人一听立马表示理解,这么重要的竞赛集训,祖国优秀的那批花朵,当然要好好呵护。

当即抓紧时间询问经过,花了一刻钟做好笔录,又留下江扶月的电话,以便配合后续调查,便果断放行。

“喂!”警察b突然叫住她,“你帽子掉了。”

江扶月回头,他已经送到她面前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,你刚才像个女侠。”

江扶月挑眉。

“虽然知道这个问题有点傻,还有点官方,有点红,可我还是想问,你为什么要出这个头?”

女孩儿想了想:“这个社会总要有人先挺身而出,后面的人才好追随效仿,久而久之当‘不姑息’成为一种社会习惯,就不存在什么‘出头’与‘不出头’,因为大家都这么做,没有人显得突出。”

年轻警察愣在原地,等反应过来,只能看到女孩儿跨入安检门的背影,最后消失在机场人海之中。

他一颗心突然无比滚烫,那些找不到的方向似乎一下全都清晰起来。

是的,总要有人先挺身而出。

江扶月尚且不知自己一番话,在一个年轻警察心里留下了多么滚烫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