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没意思。”
吴景函翻了个白眼。
“谁叫你们搞的品酒术语那么复杂,我就记得这桶的。那些什么肉蔻蓝莓的,谁搞得明白为什么酒里会有那些味道呀。”
“鑫鑫我跟你说。”
吴景函怼完发小转回身跟林鑫说道:
“虽然我刚才跟你说的酒香不是我闻出来的,但是你记住他们家酒的牌子,看准了年份,只要是这个年份的,你照着我刚才的那套说辞唬别人准没错。”
“当时他们忽悠我踩葡萄六个多小时,用的就是这套说辞,我要是能记错,我就是小狗!”
……
林鑫无意掺和发小互怼,但她的重点在于——
“踩葡萄?!”
“嘿嘿嘿。”
吴景函听到林鑫这个疑问笑了。
“没错,就是踩葡萄~嘿嘿嘿,脚感特别好,我每年都想来就是因为这个脚感,鑫鑫一会你试试,保准比什么踩屎感的鞋舒服。赤脚感受一颗颗葡萄破碎,比捏快递防撞泡泡还要爽~”
……
林鑫一边觉得自己今天无语的次数有点多,一边把手里的酒杯默默的放在了桌子上。
如果刚刚她没听错的话,吴景函的意思是酿自己手里这杯酒的葡萄是她亲脚踩碎的?!
“一天到晚污蔑我家酒庄。”
王世清翻了个白眼,一边带着两人往外走一边继续说道。
“还赤脚,如果真的赤脚这酒你肯喝我随你姓,明明套了三层脚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