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跑吗?”费奥多尔过来搭话。
唐沢流看了他一眼, 摇了摇头:“逃不掉。”
“哦?可是他们现在似乎看你看得也不紧。”
唐沢流装作不耐烦的样子:“你是预言家,还是我是。”
“因为看不到能够逃生的未来,所以不逃吗。”
唐沢流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费奥多尔却像是对他起了什么兴趣,在一旁继续搭话:“你现在能看到什么样的未来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我说不定能帮你逃跑。”
闻言, 唐沢流的目光从茶杯看向他:“你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吗。”
“我们只是因为相同的利益所以才走在一起。”费奥多尔含糊地道。
“如果利益不同就能立刻散伙吗,”唐沢流露出一丝冷笑,阴阳怪气道,“还真是‘坚固’的联盟。”
“这才是现实,事实上他们似乎也并不是很信任我。”费奥多尔叹了口气, 神色里慢慢流露出不安,“我只是一个情报贩子,因为些许微不足道的情报能力才会被邀请入伙,说不定,我们都会被利用完所有价值后就立刻丢掉,或者当成弃子,我知道了他们那么多情报,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好演技。
费奥多尔的话语间已经隐隐把唐沢流和他归于一边,而且他们都是差不多的立场,如果唐沢流真的只是被他们俘虏的预言家的话,说不定会升起兔死狐悲之感,情报贩子知道的多,他不也是吗,这样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