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汉子——邢振梁眉头一皱,显见不豫的道:“哦?你有何不服?”
谢青衣哂然道:“邢四爷何必明知故问,你方才背后偷袭,岂是正道人物的做派?倘若此事传扬出去,不怕折了贵派的颜面?”
邢振梁正没好气,闻言凛然正声道:“你这等公然调戏妇女的淫邪之辈,也配跟我讲什么做派?当今武林侠道沦丧、恶业横行,皆因酒色财气腐坏心志,你没见到我还则罢了,见到我注定完纳劫数。”
谢青衣本来想激邢振梁放他一条生路,孰料这下竟然适得其反,眼见邢振梁举步逼进,惊骇之余忽听金无忌大喝道:“慢着!谢大相公眼下是在我们手里,姓邢的你要杀人,难道不问我们的意见吗?”
佟尚贤也帮腔道:“没错,听说谢大相公身家千万,还建了一座宝库,要是被你一剑刺死,那许多金银财宝不都要打水漂?好歹得让我们赚一笔吧?”
邢振梁面露厌恶之色,斩钉截铁的道:“滚开,否则难逃皮肉之苦。”
铁追命眼珠一转,理直气壮的道:“谢大相公冒犯的是蝶语妹子,所以怎么处置他,该由蝶语妹子说了算,姓邢的你同不同意?”
邢振梁略一迟疑,转向蝶语道:“你怎么说?”
蝶语微微回神,摇头轻叹道:“我先前跟观音娘娘许过愿,不想任何人为我丢掉性命,这位谢先生已经受到惩罚,三位壮士放他自行离去吧。”
此语一出,邢振梁固是一怔,金无忌等三人更加瞠目结舌,片刻才听铁追命期期艾艾的道:“那个……蝶语妹子,这姓谢的可是一头不折不扣的肥羊,何况他刚才那么欺负你,这竹杠不敲白不敲啊。”
蝶语眼中尽是凄迷之色,颇见萧索的道:“铁壮士放了他吧,俟后我再汇兑十万两雪花银,权当补偿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