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珺轻哼一声,开门见山的道:“我之所以去而复返,是想跟前辈确认一件事情,不知您可曾收过徒弟?”
“药侠”微微一顿,随即沉声道:“不曾,苏丫头为何有此一问?”
苏琬珺颦起秀眉道:“那前辈是否听过唐素素这个名字?”
“药侠”依旧否认道:“不曾听过,苏丫头想说什么尽管直言,不必拐弯抹角。”
苏琬珺听“药侠”如此说来,心中毕竟稍感安慰,但想到唐素素的凄苦境况,她还是凛然正声道:“前辈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,但我今日遇上一位名唤唐素素的可怜女子,据她说自己正是您的徒弟。”
“药侠”怫然不悦的道:“苏丫头这是怎么了,老夫虽然老朽,可还并不糊涂,是否收过徒弟这等大事,老夫怎会记错,又何须你来确认?”
苏琬珺听出“药侠”有几分色厉内荏,心惊之下秀眉紧蹙的道:“原来如此,但唐素素言之凿凿,令人不能不信,所以前辈恕我斗胆,想请您前往辨别真伪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“药侠”沉哼一声道:“这多半是无聊之人的拙劣把戏,苏丫头何必这么执着?老夫眼下无暇他顾,你这便自行离开吧。”
苏琬珺见“药侠”不仅拒绝对质,竟然还起了逐客之意,不由得加重语气道:“前辈一味推托,我只好据实以告,这位素素妹妹声称您与她颇有旧怨,而且诸般恶行令人发指。”
“所以此次相请,还望前辈答应为好,倘若您不肯答应,那我唯有强请了。”
“药侠”似是一滞,随即冷斥道:“苏丫头,老夫虽然与你投缘,可不代表你能在老夫面前肆意妄为。区区一名宵小之辈血口喷人,便能让你失去理智,甚至跑上门来兴师问罪,你着实令老夫失望。”
苏琬珺醒得方才是自己言语过激,但既然话已出口,她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不管是不是血口喷人,前辈总有义务解释清楚,如果证明是我误会了您,我必定诚心诚意向您致歉。”
“但若是真如素素妹妹所说,前辈的罪行证据确凿,那我只能替天行道了。”
“药侠”显然动了真怒,语声森冷的道:“苏丫头,看在以往的交情份上,老夫今日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你给老夫速速离开此地,不得再胡搅蛮缠,否则休怪老夫辣手无情!”
苏琬珺微微一顿,愈显决绝的道:“前辈如此固执,我也别无他法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