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昆仑首徒说罢袍袖一拂,径自扬长而去,全无半分犹豫。
靖阳子呆了一呆,赶紧取出二十个铜板放在桌上,跟着眉头紧皱的道:“孙姑娘今天太过分了,即便你跟大师兄有些嫌隙,也不该这样当面冒犯他。”
孙楚楚凉凉的道:“怎么是冒犯呢,我纯粹是一片好意呀,要怪也只能怪聂擎天肚量狭窄,哪有半分大侠的气概?”
靖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,拔步紧追玄阳子而去。
孙楚楚见状小嘴一撇,没好气的道:“好神气么,说我是邪魔外道,我看他才是小气妖道呢。”
苏琬珺不禁苦笑道:“楚楚妹妹,因为你的缘故,岳兄都跟昆仑派闹到相对无语的地步了,我看你还是适可而止吧。”
孙楚楚依旧气鼓鼓的道:“总之我看不惯聂擎天那副自以为是的劲头,好像除了他以外,旁人都是邪魔外道,哼……啸哥哥你说,他是不是欠教训?”
岳啸川并未答话,还是苏琬珺柔声道:“楚楚妹妹,事情无非起因于一场误会,毕竟大家都是正道同仁,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,大可不必执拗啊。”
孙楚楚俏脸紧绷,生硬的道:“凭什么,只许他们昆仑派趾高气扬,平白冤枉好人,我只说了几句气话,便成了尖酸执拗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苏琬珺无声一叹,怜爱的轻抚着孙楚楚的秀发,此时只听岳啸川淡淡的道:“酒足饭饱,咱们走吧。”
孙楚楚登时一滞,忍不住娇嗔道:“啸哥哥,我被聂擎天欺负,你却光顾着吃喝,真是没良心!”
岳啸川摇摇头道:“我只见你欺负他,可没见他欺负你,你若真被他欺负,我自然不会置之不理。”
孙楚楚这才回嗔作喜,抿嘴轻笑道:“这还差不多,算了,被聂擎天气都气饱了,咱们这便走吧。”
她说罢丢下一块碎银,然后搀着岳啸川当先而去,苏琬珺为之莞尔,跟上之际自言自语道:“玄阳子他们这次前来,恐怕不是只为追踪连老怪,他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拖,难道也是为了寻找药侠前辈?”
三叶集周边三山环绕,分别唤作古峰山、落霞山和铜铭山,苏琬珺一行的目标正是古峰山。
古峰山中树木丛生、郁郁葱葱、花香烂漫、芳草青青,行走于山间小道之上,着实心旷神怡,只觉俗虑尽涤。